繁体字日记:我和学姐的一段情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15 0:11:54
游戏机,喜泪太过矜持,置身在这样喧哗的地方,让她觉得慌乱。也许是由于这样的原因,他们之间有时无法感知对方的心意。
喜泪的体质不好,深秋的时候便开始四肢冰凉,她喜欢穿长长的毛衣,孤单的时候遮住自己冰凉的指尖。岑桑的手掌干燥与温暖,他抓住喜泪的指尖,细细的呵护,试图一直温暖下去。喜泪已经被他养成了习惯,后来的她一直在寻找足够的温暖以及安全感。
他们之间没有金钱纠葛,喜泪不需要岑桑买任何东西。可能是因为从心底里觉得这样的感情不会长久,所以尽可能不要让自己有觉得亏欠的感觉。只是买了一对玻璃杯子,有绿色花纹的方口杯子,易碎。用旧报纸包好,喜泪抱在怀里,欢天喜地。
与人相处,是需要放弃一些自由的。最初的时候,喜泪并没有在意这样的束缚,依旧与往常一样。直到看见岑桑生气的脸时,才发觉,自己已经失去自由。
喜泪对自由有着近乎偏执的追寻,一点点的束缚都会碰到她歇斯底里的神经。而岑桑却要求她每天的行动去向需要给他报备。等到岑桑喋喋不休的说完后,喜泪异常平静的说:我们分手吧。岑桑试图拉住她的手,想问问她的理由。喜泪把手放到背后,纤长的指甲陷进掌心,不觉得疼痛。岑桑以为,这一开始都是喜泪对他的诱惑,即使分手也应该是他先甩掉她。强烈的心理不平衡感,固执的要喜泪给他一个理由。于是,喜泪敷衍的对他说: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合适。岑桑试图亲吻她,这样的瞬间使得喜泪猛然间想到了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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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泪恢复单身状态。
也许是一场爱情开始与结束的都太过迅疾,所以很少有人知晓他们曾经在一起。她一直都是个宿命的女子,破碎的玻璃杯子,以及莫名遗失了的梳子。他们之间在一起的时间,用这样不到一千字的描述就结束了。
她想,这样算不算是凭吊?
她是个没有爱别人的能力,不相信爱情。她的柔软的灵魂躲在壳里,怯懦的爬行。因为自卑,所以才会让自己看起来那么骄傲。因为惧怕伤害,所以伤害别人。保持距离,不爱别人。唯一可以靠近的,还是只有程昱。
今年的冬季不太冷。喜泪依旧是喜欢的长毛衣,冰凉的双手缩在长长的衣袖里。偶尔会去图书馆看看程昱。在最深层的角落里,他们接吻。撞到堆满旧书的书架,震起一层灰。扳着手指计算程昱外出实习的时间,他还能陪她多久?快了,快了,他也快走了……
岑桑有了新女友。喜泪的同班同学,婴宁。很寻常的姑娘,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有时会从他们身边经过。喜泪的唇角总是会不自觉的上扬,完美的弧度。她知道,岑桑不过是想要有人陪伴而已,他害怕寂寞,这些女子都只是他寂寞的出口。即使是喜泪,依旧逃不脱。
她总是会微笑,看得多了,让人觉得厌恶。你微笑的模样,像是一张劣质的面具。
她说,难道我要悲伤的坐在你身边?
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边……
一个人在学校剧场看徐克的《青蛇》。小青低头的一瞬,怪不得许仙会把持不住,媚眼如丝,摄人心神。
最后,白素贞被关雷峰塔,小青刺死许仙。她回头对法海说:你们说人间有情,但情为何物?真可笑,你们世人都不知道,等你们弄清楚,也许我会再回来…
世间无常,情是何物?
喜泪掩面,触碰到的双眼,偏偏干燥的如同鱼的眼睛,没有眼泪。她的指甲划过眼白,眨眼,波光潋滟。只能如此。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白素贞的京剧念白……
黑暗中,她看到岑桑伸过来的手指。依旧温暖如初。
这一场幻觉来的空前盛大,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看着喜泪的眼神多是暧昧不清,大概是等着看一场好戏。灰色的幕布已然拉开,台下坐好的观众。她与岑桑仿若是台上粉墨登场的戏子,咿咿呀呀的演一场悲欢离合的闹剧。
她的眼神婉转,说:我若是狐狸,你便是猎人。岑桑笑,在空旷的旧体育馆里亲吻她的唇。喜泪睁着眼睛看着他,岑桑的手蒙住她的双眼。他说: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喜泪知晓他的生活。他的消息,总会通过各种途径让她知晓。他相爱四年的女友,与艺术系学姐的纠缠,不同时期的不同的女伴。他们是旗鼓相当的戏子,逢场作戏的生活,表演给别人看。
这场表演的本质与感情无关。只与寂寞有染。喜泪喜欢抚摸他掌心薄薄的茧,初次见他的时候,他的掌心一片光滑。对于别人的猜测,喜泪与他都不做解释。她只是想象,他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腰肢时,会不会有隐隐的快感。
喜泪与他讨论那些在她之前或者之后出现的女孩。她问过岑桑是否喜欢过婴宁,岑桑却说没有,只是婴宁喜欢他而已。岑桑对她说,他与女友之间的琐事,说他们的争吵,说他把他们之间的信件都扔到了护城河。喜泪知道,那个女孩现在就住在学校对面的那个小区里。
他们之间有过一次旅行。逃课去旅行。
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小的旅店,白色的床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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