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KEN的故事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25 23:10:29
我与KEN的故事
我与KEN的故事,自少年时开始,延续至今时今日。我自唯一拥有变成他的收藏隐秘,见不得世人与光亮。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贼,抑或吸血鬼,总要偷偷摸摸,夜晚出行,乞得些许欢愉,在日光下明目张胆地爱,是要魂飞魄散。
一
事情的发生,要追溯到2007年,我与KEN的相识。但那些陈谷子烂芝麻,我已讲过太多回,现在提起就头疼,绝不像KEN说的那样“每次回想我们的从前,记得的都是高兴的事儿”。
近12点,我起床,洗澡,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胸和臀依旧如少年时小巧,如同未曾发育。我想起KEN曾经说过的,“你这副身体,整个儿一小学生。”我瞪他一眼,笑说,“那你摧残我可是违法的。”KEN的嘴唇和手臂一起凑过来,亲吻和抚摸令我意乱情迷,我的嘴唇亦忙于搜寻我熟悉的他的气味,颈项,或者腋下,再无暇顾及斗嘴。我睡时总爱埋头在他身体这两处位置,鼻翼掀动,嗅来嗅去,“无论你以后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认出你,我记得你的味道”。KEN笑,侧头看我,眼里瞬间涌起无限深情,我低头,双手紧紧环住他腰肢,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笼罩得近乎心碎。
然而这些,不过前尘往事。
二
还记得那一天,KEN至G城看我。一早他便在网上与我提起,一定要过来看我,他太想念我。从那时起,我便开始存钱,逛街买漂亮衫裙,只为他来惊喜。
那天火车晚点,我在月台等至心慌意乱,终于见到久违的KEN。却不再是我记忆中的KEN。他的脸孔与身体,似乎平白生出骨肉,肥胖至令我困惑诧异。
回到住处,我用力扑进他怀里,鼻子寻找熟悉位置与气味,“还好,味道没变。你怎么肥成这样?”KEN伸手揉乱我的短发,“傻瓜,男人到了年纪,都是要发福的。”“噢,这么说你肥了,倒是福气。”“没错。”KEN的嘴唇凶猛罩下来,似海盗一般,将我的唇舌耳垂全部掠夺而去。
一年未见,KEN 终于又将我抱在怀里。
我将头埋进他身体,KEN点燃一支烟,手抚玩我凌乱短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什么事?”“我结婚了。”“噢,几时?”“才一个多月。”“那你还敢出来见我?不怕她吃醋吗?”“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有做到?我想你。”他说完又来吻我,烟草味道淡淡侵袭而来,我的眼神一变,身体缩进被子里,泪水随之而来。
第二天,我仍在睡梦中,KEN的手机骤响,他望住我,手放在嘴上做出噤声动作,“是她。”然后我听到KEN在电话里甜言蜜语,安慰另一个女人,而他的手,辗转寻到我一只冰凉手掌,紧紧攥住。
KEN终于挂断电话,探手将我拉进怀里,“她知道我们的事。她曾经问我,我心里有没有她,我对她讲,我心里的人是你。”KEN的眼神渗入忧伤,“无论谁问我,我都会这样说,我无法否认只爱你的事实。”
我们的爱,就此成为一桩不可告人之隐秘,一颗摆在心脏正中隐隐作痛之沙砾。
三
KEN在G城停留了9天。返程时,我去车站送行,时间已近凌晨,KEN坚持让我穿衬衫长裤,他担忧我独自回家的安全。于是我将短发梳理平顺,穿上宽大男装衬衫,窄腿中裤,运动鞋,站在KEN身边,俨然瘦弱少年。KEN低下头吻我双眼与嘴唇,“真像我当初见到你的样子。可爱漂亮。”我抬头,在他眼中见到时光飞掠,一去不返,青春颜色渐渐消褪,然而爱意凝固沉淀,成为不必言说,便亘古的誓言。
认识张楚,是KEN走后一个月的事情。在那之前,我一直混混噩噩,陷在KEN已拥有另一个女人的悲伤里,如同行尸走肉。
张楚是朋友的朋友。大家曾坐在一起,同吃过一餐饭,他敬过我一杯最爱的德国黑啤。我喜爱他这样的男人,年轻干净的脸,眉目漂亮,像一束光,将我晦暗世界照亮。张楚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快乐地笑了起来。想到KEN,从今往后,我终于不必只为他喜悦或者伤悲。我们对彼此的爱都不再完整而美丽。这是上帝予我们不懂珍惜的惩罚。
很快,我开始与张楚频繁约会。我偶尔穿男装沉默寡言,偶尔穿裙子嬉笑如花痴。
这个面孔英俊轮廓清晰的男人,他的眼神里刻着温暖的欲望,想把我抱在怀里,顺便抚平我的悲伤。原来不只女人想以柔情融化坚硬的男人,男人亦愿舍身充当冰冷女人的火与光。可惜这世界浮光掠影,极致美丽,却永远不尽如人意。
我在MSN同KEN讲张楚的事。他温和说,“我很高兴,你终于肯让别人照顾你。”我原本准备嘲笑他的失落情绪,却在下一秒发现可笑之人是自己。爱情再完整美丽,都不及KEN只愿我安好的心意。
我狠下心,发一个得意笑脸,“现在
QQ个性留言:在爱情许愿池上展示你爱个性的宣言!免费伸请非主流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