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出差回家在床边的角落里捡到一只别人掉落的口红,我不着痕迹的把口红扔进楼梯拐角的垃圾桶,把事情深深的埋在心底期望它可以像每天吞下肚的食物一样被消化和排泄,但事实上,我的道德观一边在心里谴责着他,一边啃噬着我的心灵,让我不得安宁。
我时而会幻想着拿那支口红在镜子上写字,诅咒的,开心的,伤心的,纪念的……任何可以折磨得他兀自生疼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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